罗文喉结滚动了一下。水流拍打着他的胸膛，冲刷着泡沫流过腹部、大腿，以及那半勃起状态下微微凸起的阴茎。“因为我不知道你会做什么。”
一声低沉的声响。算不上是笑声。麦克的牙齿轻轻刮过他耳垂的轮廓，罗文的双腿顿时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这就是你发抖的原因。”麦克的手从他的髋部滑向腹部，掌心紧贴着湿润的肌肤，手指自然张开。“不是恐惧，而是期待。你站在这里，心里琢磨着我会不会再次让你弯下腰去；琢磨着当水流顺着你的后背淌下时，我会不会长驱直入；琢磨着我会不会叫你‘我的女孩’，并逼着你也这么回应。”
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双手完全停止了动作，依然埋在头发里，手肘像祈求者那样护在脸庞两侧。
“我确实在想这些。”他承认道。这番坦白脱口而出，根本来不及阻拦——就像他如今所有的坦白一样，不由自主，无法遏制，在麦克那强大的气场牵引下，被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你走进来的时候……我在想你。想那张书桌。想……”
“想什么？”麦克的手指继续向下游移，轻轻拂过罗文阴茎的根部。没有用力抓握，只是带着挑逗意味的轻触。“告诉我。”“关于你叫我‘婊子’那件事……”罗文的脸颊发烫，水流掩盖不住那股顺着脖颈向上蔓延的红晕。“还有你让我……让我抚摸自己胸部的事。还有我在桌上高潮的时候，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操着我，叫我‘乖女孩’的时候。”
麦克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罗文浑身一震。他的头向后仰，靠在麦克的肩膀上；沾满洗发水泡沫的双手垂落下来，紧紧抓住麦克的前臂以保持平衡。那动作缓慢而刻意——这种抚弄并非为了让他达到高潮，仅仅是为了维持他的勃起，让他保持那种渴望的酸胀感，将他牢牢掌控在麦克想要的状态里。
“你昨天表现得太棒了。”麦克低语着，声音贴在罗文的太阳穴旁。他的手继续动作，那缓慢滑腻的节奏与淋浴喷头的水流律动相呼应。“你走进那些办公室，逼着那些男人道歉。你没有退缩，也没有崩溃。你直视着他们的眼睛，说：‘我是罗文·埃利斯博士。’”握力微微加重，罗文发出一声呻吟。“然后你回到家，俯身趴在我的桌上，任由我像对待一个饥渴的小荡妇那样操弄你。”
“是的……长官……”罗文的髋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着麦克的握弄。
“但那是昨晚的事了。”麦克的手停了下来。罗文发出了一声哀鸣。“今天是新的一天。今天，我想要点不一样的。”
他松开了罗文的阴茎，向后退了一步。那种失去……这种接触带来了一种生理上的酸楚感。罗文转过身，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胸口剧烈起伏。水流淌过麦克的肩膀，浸透了那件羊绒衫，让灰色的羊毛紧紧贴在他胸前。他看起来——天哪，他看起来就像梦境中的幻影。他那头深色头发湿漉漉的，双眼燃烧着炽热的光芒，下颌线条紧绷，透着一种沉静而威严的气场，让罗文浑身酥软，仿佛骨头都化成了水。
“跪下，”麦克说道。
膝盖下方的瓷砖坚硬冰冷。罗文跪在水流中，脸部与麦克的皮带扣齐平，胯下的肉棒高高翘起，表面湿滑，透着一股急切的渴望。头发上还残留着洗发水，白色的泡沫顺着肩膀流淌下来。他那指尖沾着乳白色泡沫的手搭在大腿上，银色的耳钉在头顶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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