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他不会越界。”保罗的手在皮带上加重了力道。“你并没有主动迎合，你只是被逼到了死角。这两者是有区别的。你男朋友会理解的。见鬼，我敢打赌，他会为你坚持了这么久而感到骄傲。”他脸上重现出那种锐利而了然的笑容。“但你现在不是在坚持，你只是在压抑自己。而我已经没耐心了。”
他抽回了手。
罗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冲，想要追逐那份触感，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像高烧一样灼烧着他。他发出一声破碎而绝望的呜咽，双手从保罗的胸口滑向保罗的手腕，紧紧抓住，用力拉扯。
“求你。”这两个字说得破碎不堪，透着一股认输般的无力。“求你，保罗。碰碰我。”
“碰哪里？”保罗的声音低沉如耳语，嘴唇贴在离罗文耳朵仅几英寸的地方。那枚银色耳钉在午后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你得说清楚。你可是个教授，用语言表达出来啊。”
罗文视线模糊，喉咙发紧。“我……我的阴茎。求你。碰碰我的阴茎。”
“乖女孩。”这话像烙印一样刻在心头，保罗的手随即落到了罗文的皮带上。皮带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拉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罗文的裤子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一月冰冷的空气瞬间触碰到他裸露的肌肤。他的阴茎挺立着——坚硬、渗出液滴、显得淫靡不堪——保罗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掌随即将它握住。
罗文的头向后仰去，抵在砖墙上。一声呻吟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在空荡荡的小巷中回荡。
“天哪，看看你这副样子。”保罗的手开始动作——缓慢而慵懒的抚弄，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沿着罗文的脊椎向上窜升。“弄得我手指上全是水。你比我睡过的一半女人还要湿。这说明了什么呢，宝贝？这说明了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是什么？”“上面写着——写着——”罗文的髋部迎着保罗的掌控猛烈耸动，他无法停下，也无法控制。“求你，别逼我说出来。”
“但我偏要逼你说。因为你自己也想说。”保罗的拇指在阴茎顶端抹过，带出些许前列腺液，罗文不禁抽泣起来。“说出来。说你需要的不止是他能给你的那些。说你需要一个不会把你当成易碎玻璃的人。”
“我需要……”罗文的声音破碎不堪。“我需要……”
“说出来。”保罗的手停了下来。罗文发出了一声哀鸣。
“我需要更多。我需要……一个不会——不会把我当成易碎玻璃的人。我需要你。求你。求你别停下。”
“这就对了。”保罗的手恢复了动作，另一只手滑过罗文的腰侧，顺着臀部的曲线向下游移。手指找到了那道缝隙，沿着它缓缓摩挲。“你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敢在随时有人路过的公共小巷里，用手指侵犯你那紧致小穴的男人。一个能让你像个廉价妓女一样，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弄脏裤子高潮的男人。”他的中指抵住了罗文的穴口——指腹干燥、布满老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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