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缓慢地抽身。罗文因这分离而发出一声低吟。随即，麦克的双臂环抱住他，将他拉起、拥紧，让罗文那挂着泪痕的脸庞贴在自己湿润的羊毛衫上。
“对不起，”罗文低语道，“真的很抱歉。为了那些谎言，为了隐瞒，为了没能信任你……为了所有的一切。”
麦克伸手拂开罗文额前的乱发，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耳垂上的银色耳钉。“不再有秘密，不再有谎言，不再独自抗争。答应我。”
“我答应。”罗文那指尖染着乳白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麦克的毛衣。“不再有秘密，不再有谎言。我是你的，只属于你。”
“乖女孩。”麦克在罗文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接着是脸颊，最后吻向了他那抹花了的绯红唇角。“我勇敢、傻气又美好的女孩。来，把这身衣服脱了吧。”
那件红色的连体紧身衣先被脱下——肩带滑落，蕾丝从胸口剥离。紧接着是吊袜带和长筒袜，每一件衣物都像被丢弃的盔甲般散落在地。麦克用被角擦拭罗文的脸庞，却把口红和睫毛膏抹得更花了，惹得罗文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夹杂着啜泣、带着湿意的笑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爱你，”罗文说道，“我知道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我爱你。”
麦克将他拉倒在床垫上。这张单人床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实在太小了，但他们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四肢交叠，罗文那滚烫的臀部紧贴着麦克的大腿。琥珀色的台灯散发着柔光，暖气片发出嘶嘶的声响。窗外，冰封的校园方庭在黎明微露的晨曦下，呈现出一片洁白与静谧。
“我也爱你。”麦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睡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理清——警察、那段录音、还有保罗的事。但这些都可以等到明天再说。”
罗文闭上了眼睛。浑身酸痛不已——臀部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鞭痕，私处既酸痛又湿润，肌肉因极度疲惫而微微颤抖。但在那痛楚之下，却涌动着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仿佛内心安宁般的感觉。
“周一，”他低声喃喃道，“你说过我们周一再谈的。”
“周一的事可以以后再说。”麦克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我哪儿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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