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感觉像真正的高潮。”德里的声音如丝绸般顺滑,却透着一股残忍。“只是一点可怜的、滴滴答答的液体。只是证明了你……”“你的那根东西已经没用了。现在它只是个摆设。一个漂亮的小玩意儿,只有当艾玛想提醒你‘过去是个什么货色’时,才会把它解开。”
罗文那沾着润滑液的指尖触碰到了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硅胶材质因沾染了前列腺液而变得滑腻,钢环则因体温而透着暖意。他无法套弄——甚至无法好好握住它——但他可以按压。可以把笼子用力抵在掌心研磨。可以想象当那股积压的压力终于爆发时,会是怎样的感觉。
“就是这样。”德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摸摸它。摸摸你那个小笼子。感受一下你被囚禁的处境。感受一下你的无能。你会因为我插在你屁眼里的手指,还有你自己握着那根可怜玩意儿的手而射精,那将是你经历过的最凄惨的一次高潮。而且你会记住——”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是你给我发的信息。”“是你张开双腿,求着要它的。”
罗文的身体猛地一僵。
快感从深处涌起——不在阴茎,也不在睾丸,而是在德里手指反复按压的那个点。这股感觉向外扩散,蔓延至骨盆、下背部以及颤抖的大腿。被锁在器具里的阴茎在硅胶内壁上搏动;那种被禁锢、被挤压、快感无处宣泄的痛楚——既美妙绝伦,又难以忍受,更是一切感觉的极致。
随后,它决堤了。
没有痉挛,没有喷射,也没有那种精液伴随节奏律动、火热而满足地释放出来的感觉。仅仅是……渗漏。一缕清澈的液体缓慢而无力地从锁具前端的透气孔溢出,滴落在地板上。没有快感,没有解脱。只有狼狈,只有证明。
罗文注视着这一切发生。他那沾着润滑液的手指仍按在锁具上,感受着那股液体流过指关节——温热、稀薄,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意味。睾丸里的压力并未减轻,那股酸胀感也未消退。他“射”了——如果这也能算射精的话——但他依然渴望,依然饥渴,依然感到被榨干后的空虚,却又比之前更加情动。
“就是这样。”德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他的手指动作放缓、变得轻柔,随后抽离。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看看这个。只是一滴可怜的小水珠。甚至都没滴到桌面上。感觉一点也不爽,对吧?”
罗文将额头抵在木面上,呼吸急促而凌乱。“没有。”
“说出来。说出你是什么。”
“我是个女孩。”这句话脱口而出,就像那滴从锁具里滴落的液体一样。“我像个女孩一样高潮。”“我不能——我甚至……”一声抽泣从他胸腔里硬生生挤了出来。“我甚至没法像个男人那样射精了。”
“太美了。”德里向后退了一步。罗文听到了衣料摩擦的沙沙声、瓶盖扣上的咔哒声,以及用手帕擦手的轻微声响。“简直太美了。陈把你调教得真彻底。而现在,我也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记。”他的手拍了拍罗文赤裸的臀部——那不是重重的拍打,而是一种宣示主权般的触碰。“每次你想射精的时候,你都会想起这一幕。每次他解开你的束缚时,每次你感觉到那股无力的涓涓细流时。你会记得我的手指。我的声音。还有当你学生在门外等候时,我捂在你嘴上的那只手。”
罗文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他的身体依然在桌面上战栗,裤子堆叠在脚踝处,被锁具禁锢的阴茎仍在不断滴落液体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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