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做好最后确认,祁焕不再废话,转而揉上再次被掰开的花穴,扣住埋在那小口深处的串珠拉环,极其缓慢地向外抽出。
每“产出”一颗珠子,那穴口就立刻收紧,直到被下一颗珠子强行撑开。
尿眼被这样反复扩张的滋味可不好受。
刚排出三颗,耳边洛茗桢的哭喘就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他却故意把吐出来的珠子又喂回去了两颗,逼出又一声变了调的哭喊。
祁焕捏着那串珠子,反反复复地以最磨人的速度抽插、打圈,保证那脆弱的尿眼被每一颗珠子、从每一个角度,都肏了个遍。
他是心软,但又不傻。
他已经隐约猜到这只小狐狸今天打的是什么算盘。虽不打算阻止,但他也不至于任由自己的性奴随心所欲地折腾。
只能说,看在是对方生日的份上,一开始定下的补偿他会遵守。
但剩下的,他们各凭本事。
如果小狐狸先忍不住缴械投降,那也不能怪他不遵守承诺,不是吗?
于是,区区十二颗珠子,被他拽出三颗塞进两颗地玩弄了足有十五分钟,将原本粉嫩紧缩的尿眼磨得糜烂熟红。
待身下的美人哭了一茬又一茬,他才满意地结束了这场刑罚。
随着极轻的水声,那串珠子终于被完整拽出了尿口,清亮的水液随之汩汩泄出,看上去一时半会儿是合不拢了。
洛茗桢眼神涣散,满脸是泪,只觉得整个下身都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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