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暗中咬了咬牙,强行压下想要求饶的冲动,转而颤着声音求欢道:“骚货愿意喷给主人看,求主人……求主人、用炮机……把骚货肏烂……!”
覆在脸颊上的修长指节骤然收紧,惹出一声细小的痛呼。
祁焕喉结滚动,隐忍地闭了闭眼,开口已是嘶哑的低鸣:“好,如你所愿。”
说完,他近乎粗暴地甩开握于掌中的美人脸,大步走回洛茗桢为他准备的特等观众席坐下,将炮机的功率一口气推到了最大!
机械嗡鸣的分贝数骤然拔高,操着震耳欲聋的声势,开始了不遗余力的暴力攻侵。
祁焕的倒模鸡巴和巨大的马屌以每秒各三次的节奏来回肏干,几乎是瞬间就将洛茗桢的五脏六腑搅得乱七八糟。
硅胶制的硬物凶狠地捣进腹腔深处,每一下都会发出如捣年糕一般沉闷的击打声,难以想象这是用内脏的肉壁迎接交尾所发出的声响。
是的,交尾。
洛茗桢残存不多的意识想不出比这更贴切的词语,疯狂的抽插恍然让他觉得,自己像是正在被迫承受什么发情期的凶兽!
与现在抽插出残影的暴力进出相比,方才每秒每根各一次的速度简直称得上舒缓。
不出一分钟,洛茗桢就在这狂虐的肏干下再次喷了满地,意识也彻底坠入了快乐的深渊。
祁焕稳坐在沙发椅上看着被肏晕过去的恋人,先前泄出的那点焦躁已经没了影踪,近乎平静的神情中甚至找不出半分心软。
他顺手把遥控器放到了一边,奠定了这最后十分钟里洛茗桢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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