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宸的话还没说完就钟清玦被打断,“不可能!”
穿着那条丁字裤上楼梯他都受不了,要是穿着跳舞,钟清玦觉得他今天能死在这里。
“那好,那就是第二个选择了,我可以允许你不穿,但是你需要自己玩自己,并且接满一杯子骚水。”
钟清玦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比穿着那条丁字裤跳舞要简单些,也还能接受,不过一杯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接满。
“看到书桌上的玻璃杯了没有,拿着它,跪倒床上去。”
“很好,把腿分开,把杯子放到你的骚穴下面。”
“揉一揉你的骚穴,把里面流的水都装到杯子里。”
钟清玦双腿跪在双手,左手扶着杯子,右手摸向花穴,手指擦过敏感的阴蒂,微微用力揉搓着两瓣嫣红的花唇。
花穴口又开始往外渗出蜜汁,黏腻的汁水润湿了修长白嫩的手指,两片花瓣时而含住手指,时而被手指碾过,在手指的玩弄下,像是被雨水滋润的艳盛的玫瑰,透着浓郁的风情。
“嗯啊……好,好难受……救,救命啊……”
“陈修宸,帮帮我……唔啊……好,好难受……陈修宸,操,操我……求求你,嗯啊……”
“呜,受不了……好难受……”
花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淫水,大半都落到了床单上,只有少数被接到了杯子里。
钟清玦猛地仰起头,下意识地咬着唇,眼神无辜迷茫却又满是情欲,纯洁与骚浪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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