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以吗?过两天也可以的,不急。”
“过两天还要复盘才是真的受罪,我只想让它赶紧过去。”苏瑟说。
Ryee将椅子向床边拉,苏瑟制止他,说你别过来,你就在桌子上听就好,又不是听不见。
Ryee明白他不想被看着脸谈论这些。以组织对报告精细度的要求,复盘的讲述经常变成追问,而面对面问那些问题像在审讯一个并没有背叛的人。
苏瑟的身体向后埋进枕头里,Ryee坐在桌边双手放在平板上。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仓库的水泥地上。”
Ryee的手指开始记录。
“我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嘴里是一副口枷。闭合的时候我可以说话,但无法完全咬合,也就咬不到后牙槽的胶囊”
“目标身边的二把手,Jack,问我是不是西港口派来的。我知道那边首领是他们的敌对团伙。所以我否认,我说我只是为自己工作,不为其他任何人工作。”
“Jack问我是哪方面的工作,我说别人付钱,我提供服务。你们老板在电话里说要付我钱,所以我来了。如果他改变主意,请把我放走。我不收他的取消费,你们也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取消费。”Ryee重复。
“当日取消要收取约定费用的百分之五十。”苏瑟说,“你影响人家接其他生意了。这是业界常识。”
“Jack听到取消费后大笑,他问我多少钱包夜?我说三千五,通用货币。他说,意思是不操你的话还倒欠你一千七百五?我说数字是正确的。周围一群人都哄笑起来。”
“Jack踩着我的脸说,这张脸这么值钱?看来要好好保护。我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请求他放我走。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明天马上离开这个国家。他说,你现在走不了了。”
“他把我的衬衣撕开,看到我身上的旧伤,以为是之前的客户留下的。然后他对其他人讲,这是三千五一晚上的货,有谁感兴趣来验验货?两个人走上前来,把我的衣服剪碎。他们把我放在一张桌子上,绑紧,把口枷的开口调到最大。我感觉我的下巴几乎脱臼,嘴角都快要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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