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瞳孔地震,艰难地别过脸去看他,像是不相信这样荒谬孟浪的话,会出自严观复之口。然而可惜的是那张扑克脸就是如此淡然地回望着他,那些虎狼之词的余音还在回荡着。
严冬喉结滑动,咽了下口水,“严观复,你几岁了?”
严观复把他的后颈皮轻轻一提,带着令人昏醉的手法推过来捏过去,声音温柔又平和,好像从渺远的地方传来。
“三十五。”
严冬僵硬地说,“三十五?不应该啊……”
严观复轻轻地笑了,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另一只手掌也钻进松松垮垮的衬衫,两只手在腰间汇合,一阵接一阵温热的痒意。
“那你想说什么,我到了三十岁,就应该清心寡欲,坐怀不乱吗?”
“不是那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严冬的睡裤已经被轻轻一拽,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弯,黑色内裤下紧紧绷住圆润的臀线,洁白紧实的大腿略微紧张地蜷曲在长毛地毯上。严观复手掌托住他的后脑,深深望着他朝思暮想的嘴唇,仿佛真的可以在黑暗的渊薮里看见真实的形体,便这样亲吻下去。
他的亲吻比严冬第一次经历性事的那一晚要温柔讲章法得多,像是猿人终于步入了文明社会,懂得了接吻并不是一种撕咬,表达的是爱欲而非杀欲。严冬却没有从他的接吻中感到更好受,只是被动地张开口,舌头被勾进对方的口腔捉弄,下唇也被咬破,紧紧闭着眼,感受着严观复的呼吸和泪水。
为什么严观复每一次亲他都会哭?
严冬迷迷糊糊地思考着,莫非有人为严观复植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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