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能怎么样呢?
严观复自暴自弃地,以完全人渣的思维问自己,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严观复?
难道你可以做到轻飘飘地对严冬道歉,“对不起啊我不该把你操成那样”,然后放他自由,放他离开,在几年后的一个夜里接到他的遗书吗?
难道你可以忍耐又一次的得而复失?难道你可以放任严冬在离你一公里以外的地域生活?难道你可以允许他结识他人,生活在那些健全的人健全的目光之下?而你,就是阴沟里一只瞎眼的老鼠,阴恻恻地揣测着他的幸福和不幸?
怒火灼烧。
严观复居然为自己的想象所激怒,愈加浓烈地低头亲吻严冬,心里止不住地想,如果两个人都在此窒息而死就好了。
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就可以永远并排,永远并肩,一起承担乱伦的恶名,一起背负世俗的骂声,连骨灰都相容在方寸大小的一个小盒子里……
泪水比他的声音更加哀伤,严观复哭着说,“你别走了……”
严冬被啃得七荤八素,胡乱地说,“好呀你松口我就不走……”
嘴唇果然被严观复放过,那双灼热的掌心热切地爱抚他的脸庞,从颧骨到后脑,每一寸肌肤毛发都被严观复用触觉“看”了一遍之后,严观复才讷讷地说,“不好意思,一回来就要。”
严冬如临大敌,赶紧点头:“嗯嗯,没关系的亲,以后注意就好。”
严观复:“……”
两人对视片刻,分明上一秒还亲着不分你我,这一刻居然感到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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