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严观复嘴上说着“对不起”,实际上还是要做,还要做不止一次,而且目前还没有去卧室的意图,就打算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干他。
手掌抬起来,清脆的一耳光却始终落不下去,严观复攥住了他举起的手腕,对他说,“你想说什么,想说我疯了?想问我,就不能把昨天发生的事当做是喝醉了以后的错误,当做我们从来没有乱伦过?想让我退回到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时候?”
严冬哆嗦着嘴唇,自己收回了那一只手,问道,“难道不可以吗?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
太阳落暮,黏稠的黄昏血一样地流淌蔓延,铺进室内,污染着严冬纯净的肌肤。
严观复似乎有所察觉地伸出手,想要将严冬皮肤上的暮光擦去,最终的动作却是不轻不重地轻轻拍着严冬的脸颊。
一下、两下,啪、啪。
他的力道比严冬那个未遂的耳光轻得多,恼人的是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有如羞辱一样。
严观复收回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严冬,你还是收回这种心思,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就是做过了,”他说,“亲过、插过、射过,一切肮脏的事,都是我们亲手做的。”
“这怎么能是一样的!”严冬皱着眉,“你不要想着推卸责任。”
严观复回答,“是谁在推卸责任?我从来没有否认是我强迫了你,你想要报复的话,就找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让我从这里跳下去好了,或者你来决定让我痛苦死去的方式好了,随便你怎么样。你看轻死亡的重量,难道我不可以?难道你觉得我过得一帆风顺,很好受,也很巴望着活下去?随便你叫我怎么死,但是你别想在我活着的时候跟我撇清关系!”
话音未落,他就用力扯下了严冬虚虚挂着两枚扣子的衬衫,珐琅扣子崩飞,布料零落,露出了严冬覆盖着薄薄肌肉的流畅身躯。
最隐蔽的罪恶一旦袒露,往往就要以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变本加厉地膨胀,严观复说完这些之后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一丝一毫的不妥,视线无遮无拦地在严冬的身体一寸寸划过。
严冬明明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见,还是难堪地扭过脸去,脸颊几乎埋在地毯的长毛里,死死抿着嘴,“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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