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你洗掉的。”
“那是当然的!”
严观复一卡壳,漆黑的瞳仁乱转,连忙继续告饶:
“你不会怀孕的。”
“如果会,我就自己想办法生一个小孩赔给你。”
严冬:?
他气得直笑,用力捏住了严观复的脸颊。
“好啊,你去生,那生下来的这个猪尾巴小孩管我叫爸爸,还是叫小叔叔?”
严观复又不吭声了,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古希腊式的伦理难题。
见状,严冬又一次地发笑了,他骂了一句脏话,最终还是妥协,向着严观复敞开双腿,露出腿心还泛着白沫的孔洞。
那里经由一轮挞伐,已经合不太拢了,狼狈地张开约半枚硬币大小的肉洞,还在贪得无厌地翕动不已,吞食着穴周白浊的精浆。
严观复看不见这些,但是仅仅听着腿打开的动作,闻见令他心荡神驰的情色气息,便足以理性全无。
他爆发出人生前三十年不曾有的恶劣和轻浮来,会来回掌掴严冬的屁股,用小冰箱里的碎冰捅进还在冒精水的穴心,再然后掰开腿,用还灼热坚硕的性器插进还冰得发颤的后穴,搅弄着因冰火两极而敏感抽搐的穴肉。
到最后,严冬几乎已经失去意识,严观复问他什么,他就下意识地说一句回答,在昏聩中迎接奖励或者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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