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冬冬……”他喊了两句,把已经被过量水液磨钝的冠首狠狠捣进里侧,一小股浑浊的浆液从性器和穴口交接的窄缝中一下飞溅,打湿了腿根。
严冬无力发声,喘息是他的回答。
于是,严观复再一次低头讨吻,恋恋不舍地亲着他的上唇,还告诉他:
“冻冻都七岁了,它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的。”
亲吻的间隙里,他咬着耳垂逼问他说:
“它只是不知道我们两个有血缘关系,恐怕不过是以为,主人也要和自己喜欢的小狗做爱……”
严冬浑身发抖,死死咬着下唇忍哭,这番带着调笑和轻微羞辱的话落进他的耳朵里,过了好几秒钟才被他话中的意思刺到,可他被撞得东倒西歪,还面临着落地窗,失重般眩晕,只好艰难地摇头、又摇头。
似乎在表明自己并不是小狗,又似乎在祈求严观复不要对他这么残忍。
分明是一种反抗的姿态,但是他对于他哥的变态程度还是有所低估。严观复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摇头,反而戏谑般地施压,直到半强制着严冬把头一抬一低,完成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你不是吗?”
他像刚刚那样,手掌偏过来、再偏过去,玩笑一般用掌心轻轻拍打严冬的脸颊肉,和逗弄冻冻如出一辙的动作。
“我问你,你不是吗?”严观复笑着问,拇指顺着唇缝钻进去,摁住了严冬柔软的舌根。
“可是你怎么在点头啊,严冬?该不会是被操得连摇头都摇不动了?”
一股难以忽略的异物感卡在严冬的喉头,他吞不下又呼不上气,难受得干呕,神思又被沉重顶碎,眼前白幕一遮,又是一阵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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