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腰腹以下俨然表达出的不是那种温存。
他的手掌游弋到严冬的小腹处,修剪圆润的指甲带着微妙的痒意滑落,摩挲着自己冠首的棱度与形状,随即也低声地发笑,又是着意往深处一顶。
浊液从两器交接的窄窄缝隙里喷溅,“哧”的一声飞溅在紧密相贴的下腹和臀间,被搅成一团,黏糊糊地又被拍打出水声。
在不休的水声里,严冬听着他压低的声音,努力去听清严观复在说什么。
“我以为……”
严冬喃喃地追问:“以为什么?”
严观复说道:“我以为只有在那些电影里,才可以看到——这个。”
他食指的指尖轻轻游移,直指被自己的冠头所粗暴顶起的弧度,微微弯在混浊沾满液体的薄薄一层小腹以下,甚至随着不息的冲撞还在滑动。
这一次的严观复甚至学会了用指尖去追随自己顶起的弧度,用掌心微微用力压按脐周敏感的肌肤,那些爱语和崩溃的求恳都被他撞碎。
他俯下身揉了揉严冬的脸颊肉,又问他:
“严冬,我是谁?”
严冬皱起眉,被顶得一团浆糊的脑子竭力思索着严观复的xp到底是什么,顺口说:
“我哥啊。”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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