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知不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在日本留学这么久,有没有被那边的男人玩过?”
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张小烬就不动了,面露绝望的瘫软着。
他的穴天生就比较小,纵使佛爷经常使用,用不了多久也会恢复成堪比未开苞的处子的程度。每一次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佛爷都要哄着他,用掉小半瓶的润滑液,才能够将小穴儿扩张到能够容纳对方的程度。
对张小烬来说,这一根未涂任何东西、甚至戴着手套就硬闯进来的手指实在是太大太硬了,几乎是刚进入穴道,他就疼得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
实在太疼了。
可是他的穴儿可不这么想。
没眼力见的玩意儿,还以为进来的是老熟人,热情地包裹纠缠上去,吮吸着霍文海,翕合着想要将其往更柔软的深处吞。
受到这么热烈的欢迎,霍文海的脸色却沉了。
他原以为张小烬是个处的,还想要对他温柔点儿。可是看这个贱逼的反应,明显是个很有经验、甚至已经被人调熟了的。
霍文海恼羞成怒,觉得自己一腔温柔都喂了狗,动作顿时粗暴起来,也不顾这个连插入一个手指都让他感觉紧得动弹不得的、窄小得过分的穴是否能承受,一鼓作气地将食指一查到底。
“唔——!”
张小烬嘴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在尖叫就要脱口的时候忍住了。
霍文海用食指草草的插了一会儿,加入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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