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有点肉疼自己一泡尿回来就定上了总套,而陈获光拿这事逗他也没说答应不答应,只能强行挽尊:“我这是日常消费,我平时在外住酒店也是这个消费水平!”
陈获压根不吃他这套,点了点头:“那你一个人慢慢消费,我这种工薪阶层回家拿着手机看电影一样的。”
“一晚上六位数的房!”犰归咬着牙求他,“你见识一下会死啊?”
陈获切开那一小块和牛,往嘴里送,透过唯一那束灯光犰归看见他的舌钉换了个很闪的装饰头,看着骚气的很。
“你不是还想带我去外面看电影吗?”
“我开完房没钱了!”犰归张口就来。
陈获小声的啊了一句,皱眉问道:“那怎么办呢,我可不花穷人的钱。”
犰归明知他在逗自己玩,可他心急如焚又吃这一套,马上否认:“我不是穷人!”
“那你是什么?”陈获盯着他。
犰归回想起自己这两天接收到的信息,脑子也没过,差点张口就是一句“我是小狗!”,反应过来后涨红了脸,硬是一句话没说抓起桌上那瓶白葡萄就往嘴里不要命地猛灌,陈获看傻了站起来就想拦着他,两个人阵仗大得边上服务员以为犰归吃错了药,一群人围着让他别喝了。
“你是个酒桶吧!”
等他停下来,陈获气急骂了他两句,还给他手上来了一下,不痛不痒的。
犰归往常也喝过这酒,都没什么感觉,今天倒是觉着晕乎乎的,听陈获这么说他也没什么好气的,笑嘻嘻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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