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吃的跟鸟一样少,你能舒服才有鬼。”陈获每回和他吃饭就跟吃鸟食一样,啄两口就结束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陈获就来火,看他人在边上坐着顺脚踹了一下过去,踢得犰归从床垫上蹦起来。
“你不能小点劲?顶得我胃水都要翻出来了,我吃多了想吐,不吃也想吐。”
得,这事说到底又怪他。
陈获这么说完犰归都没敢提想亲嘴这事,一个人默默地下楼倒在沙发上瘫着,边等外卖边看起陈获提过的大时代,电影播到主角进公司的时候正好外卖到了,犰归拎起来看乐了。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都到这了吃个老上海馄饨。”
犰归又翻起来看了看外卖单,还挺会过日子的,券后价十三块六毛八。
“那吃什么,吃龙虾鲍鱼还是老人参?”陈获拿过他手里那份馄饨,晃晃悠悠地往里头走。
犰归撇了一眼右边的餐桌,叫住陈获:“你干嘛去,餐厅在这。”
陈获头也没回:“那椅子硬的,坐得我屁股疼。”
那还是去会议室那软包椅子上吃吧,陈获的屁股那算是他们俩的公有资产。
犰归一看时间还早,靠着沙发把大时代看了一半,看得他眼睛都要闭上了,才反应过来陈获这馄饨怎么吃了半小时还没出来,他喊了两句也没听着动静,心里有股说不出的不安。
“获?”
“陈获?”
“陈小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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