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听话地由着他把自己的手向下探,不可思议地开口问:“你是让我给你做扩张?”
陈获转色说起其他的:“我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被人说出口的愿望已经失灵了一次。
“你要听的话,还有一个是我希望,你得开心。”
陈获说这话的时候没敢看犰归,犰归不觉得他会因为这种小孩子痴人说梦般的话羞耻,猜他是为这场赤裸着的情事而感到害羞。为什么这么可爱呢,他的丘比特,总是这样晃着翅膀实现了他的小愿望。
“我现在很开心…”
他把脑袋凑过去,一碰着陈获就想亲的坏毛病还是改不了,他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在最糟糕的时候遇到了陈获。
犰归的指尖带着陈获自己的唾液汇聚回他的身体,上次在车里陈获吃得深,也算是被他凿开了,只是过去了一两天,那穴又变得干涩紧张起来。
“放松点,宝宝…”
他还想要更多,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获听着他的话才大张着腿,挺着腰身把自己的打开,犰归看着陈获紧皱着眉因为他承受着,恍惚间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能抱着陈获轻声安抚。
“疼的话告诉我,想咬就咬。”
他总是明白陈获为什么那么抗拒和他亲近,对陈获而言这事其实挺遭罪的,只是他从来不说,那些痛苦被他尽数吞下。犰归将自己的愧疚和其他情绪化作此时心疼和爱意,那点隐秘的痛感,萦绕不散的不安,在他重复不断的安慰里第一次让陈获感觉没那么难熬,能够尝试着彻底去接纳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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