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苏焕感到一阵窒息，肺里的空气彷佛被抽空了一般
日子一天天过去，彷佛都褪去了色彩，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短暂、更脆弱。婚礼的号角声在远处响起，越来越响，压得宫廷的空气彷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限量供应。在大图书馆里，紧张的气氛凝结成一种触手可及的静电，每当门打开，苏焕手臂上的汗毛都会竖起来。
严林的来访不再是秘密，而是入侵。他像暴风雨般袭来，能量不但充满杀气，更带着绝望和狂暴。他平日精心维持的冷静正在瓦解，露出了隐藏在表面之下的原始而饥饿的灵魂。
今晚，他发现苏焕坐在老位置上，但这位史官并没有工作。他只是盯着一卷空白的卷轴，画笔已经乾涸。这景像似乎点燃了严林心中的某种东西。他默默地穿过房间，但这沉默本身却充满暴力。他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手指紧紧握住苏焕的手腕，力道之大，彷佛要将他勒出瘀青。
苏焕畏缩了一下，脉搏在无情的压力下骤然停止跳动。“颜林——”
「安静。」王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刮擦般刺耳。他毫不费力地将苏焕拉了起来，力道之大令人胆寒，让他面对着高耸的书架。「你知道我以前做过什麽吗？」颜林的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呼吸灼热。“十二岁的时候。在你把斗篷给我之後。”
他将苏焕的手掌平压在一本厚重书页冰冷的皮革书脊上。然後，他用尽全身力气压住苏焕，将他夹在自己和坚硬的书架之间。苏焕感到一阵窒息，肺里的空气彷佛被抽空了一般。
「在你对我好之後的第二天，」彦林继续说道，空着的那只手顺着苏焕的腰侧滑过，「我去了书吏厅後面的废料堆。我在灰烬和碎陶片中翻找，终於找到了它。一块被丢弃的砚台。你用过的。「我一直留着它。晚上我会拿着它，只是为了感受你抚摸过的痕迹留在砚台上。这是我唯一一件温暖的东西。”
这番话如同利刃，缓缓地旋转着。苏焕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腰带松开了。彦林的手拨开他的长袍，然後一把将他的裤子拉到大腿根部。凉爽的图书馆空气拂过他裸露的肌肤，让他起了鸡皮疙瘩。他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毫无防备，背对着彦林衣着完整的胸膛。
「现在，」延林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超越慾望的饥渴，「现在我不需要石头了。」一只手霸道地摊开在素焕的腹部，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忙着解开自己的裤子。素焕听到窸窣声，感觉到延林勃起的阴茎滚烫沉重地抵着他的臀缝。「现在我要留下墨迹无法洗去的痕迹。她永远不会看到的痕迹。但你……」他狠狠地咬住素焕的耳垂，力道之大，带着惩罚的意味。「你每次动一下都会感觉到。当你坐下来为她写婚礼颂歌的时候，你会想起你属於谁。”
没有任何准备。没有沾满唾液的手指，没有温柔的侵入。只有延林的阴茎粗暴而执拗地压迫着，强行进入。素焕全身紧绷，一声抗议哽在喉咙里。
「放松，」颜林命令道，语气如同阴冷的爱抚。这不是请求，而是一道直击苏焕灵魂深处的命令，瞬间激起他羞耻的本能反应。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开始软化、屈服，彷佛即便理智本能地抗拒，也能认出主人的声音。
颜林继续推进。
灼热感妙不可言，如同滚烫的泪珠，夺走了苏焕的呼吸。他发出呻吟，手指紧紧抓着眼前的皮面书籍。颜林一气呵成，毫不留情地滑入，发出低沉的呻吟，震颤着两人，直至完全没入。那种充盈感令人震惊，如此彻底的占有，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烙印在他灵魂深处。
两人就这样僵立着，颤抖着，在痛苦与占有的碰撞中紧紧相连。苏焕能感受到延林每一次急促的心跳，就在他们身体相贴的地方。王子的呼吸如同狂风般拂过他的脖颈。
「我的，」延林低语，这字既是祈祷，也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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