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皱起眉头。
「他回来之後,有什麽改变?」
梁福生沉默了片刻。
「他变得不太一样了。」
「怎麽说?」
「以前的任先生,虽然性格冷淡,但至少还会与人说话。可是那次回来之後,他开始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晚上也很少睡觉。」
梁福生停顿了一下。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会听见书房里传来说话声。」
陆知衡立即问道:
「他在跟谁说话?」
「我不知道。」
「你有没有进去看过?」
「没有。他不允许我在晚上靠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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