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让博士看见。
因为今天已经是她第三次打断课程。
萤幕上的图表再次切换。
取而代之的是两组几何图形。
一组是圆形与正方形，另一组则是球体与立方体。它们全由黑白线条构成，没有任何颜色。
「接下来是另一个关於知识与经验的问题。」博士说道。
他指向立方体与球体。
「假设有一个人生来看不见，他只能靠双手触摸，学会分辨这两种物体。假如有一天，他突然获得视觉，却不被允许再次触碰眼前的物体，他能不能只靠看，就立刻知道哪一个是球体、哪一个是立方体？」
这一次，玛莉没有急着举手。
坐在前排的威廉先放下铅笔，低头看向自己桌上的橡皮擦。
「可是他已经摸过它们了。」威廉说道。「如果让他试着看，再摸一次，不就能确认了吗？」
博士点头。
「那会是很好的实验。但问题问的是，在再次触摸之前，他是否就能认出来。」
威廉想了想，将橡皮擦在手中转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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