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的眼神骤然冰冷，她看向沈昭临：「它想让我登基，然後让顾沉舟死。」
「对。」沈昭临没有否认。
「再让他的命成为我的命。」
「所以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局。」
林晚棠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它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沈昭临问：「什麽？」
林晚棠看向半空中的命书：「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当皇帝。」
命书停住，像是第一次出现了无法计算的结果。
林晚棠一步一步走到生书前，她伸出手：「我也没有说过，我要当命主，更没有说过，我要选择谁死。」
她的手指落在古书封面上，生书突然震动，无数文字从书页飞出，整座皇陵像是陷入暴风之中。
林崇山急忙喊：「晚棠！别碰！」
但林晚棠没有停，她看着眼前的三本书，《命书》、《逆书》、《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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