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没有回答。
他走到生书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上书页，古书突然安静下来。
沈昭临闭上眼睛：「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进入这座皇陵。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可以改命。」
林晚棠安静地听着。
「我成为命书主人，然後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沈昭临睁开眼，「命书根本不能改命，它只能选择。真正能改命的，是生书。」
林晚棠皱眉：「那逆书呢？」
「逆书只是生书与命书碰撞後留下来的残页。」
林晚棠怔住：「什麽？」
沈昭临道：「白若当年撕下的那一页，并不是命书的，而是生书。」
所有人都沉默。
这一刻，过去所有线索像被重新排列。
白若为什麽能创造逆书，为什麽她能让顾沉舟活下来，为什麽顾沉舟没有出生记录，为什麽命书明明记录命运，却一直无法真正杀死他。
答案全部指向同一个地方，《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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