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客厅拿起被我丢在角落的後背包,与要去厨房的妈咪问了声早安,然後想说要看个简讯,猛然发现手机没有拿在身上。
口袋里没有。床头柜没有。
学校包包里没有。後背包里也没见到。
欸?怎麽不见了?
「妈咪,你有看到我的手机吗?」我向正在将涂满奶油的吐司推进烤箱的妈咪问道。
「手机?欸……我想想喔。我记得你昨天好像说跟我说是在与奈绪子玩的时候,摔到地面坏掉了。」妈咪将右手的食指放到嘴角边,抬起头望向空间的一个角落,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是这样吗?我完全忘记自己说过什麽了……」
我边甩弄着即溶咖啡的袋子边说着。明明是沙沙沙地倾倒在杯子内,可那样清澈的掉落声却在我心里不断重播。甚至还能够数出与地上接触了几次才停下。
「不过那台也蛮旧了,是时候换一台也好。我有给你钱了吧?你们好像预定今天下午要去水户附近一趟,对吧?」
「嗯……对啊。」
彷佛像在听别人的行程似的,自身毫无印象。
记忆是怎麽像被截断一样那麽的破碎啊?
昨天发生了什麽全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个梦发生的内容。
一个像是车站的地方,时间呈现的很怪,出现一只白色狐狸,变成了一个与奈绪子身高相似的女孩,她跟我提到了伊神、邪念及我有生命危险後,幻化成镜子,我使用了镜子想进到车站内却没有办法,接着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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