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迷离芬芳。
室内弥漫着潮湿温热的水汽,浓烈的暧昧因子如同无形藤蔓般将四周紧紧包裹。
祁屿喉结微动,正欲推门而入,一阵由远及近的凌乱脚步声却陡然在走廊拐角处响起。
屋内的人闻声瞬间回眸,两道视线在空气中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惶。
她慌乱地扯过风衣将起伏的曲线紧紧裹住,连滚带爬地用纸巾拭去空气中弥漫的暧昧痕迹。
祁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反手将房门严丝合缝地带上,孤身一人迎上了迎面走来的秘书。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温度。
“祁先生,特意为您定制的香槟玫瑰已经运到楼下,请问是直接推进后台还是暂存车内?”秘书恭敬地请示。
祁屿微微颔首,眼角余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身侧那扇紧闭的木门。
“先放到后备箱吧。”他语气平稳地吩咐道。
秘书应声退下,而大戏刚落幕的林枕月正好提着华丽的裙裾从台上下来,一见他的身影便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
走到半路,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蓦地一顿,娇艳的面孔上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醋意。
“怎么今天这么有闲心来等我?我可是听说,你带了别的女人一起来的。”她的话语里满是酸溜溜的试探。
林枕月对这位豪门圈太子爷的行踪向来了如指掌,尤其是对方雷打不动来看她演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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