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精致下颌,强迫她承接下所有的风浪。
男人的大脑深处仿佛有无数多巴胺在疯狂炸裂,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犹如汹涌的兴奋剂在四肢百骸中持续发酵。
直到体内的理智彻底被焚烧殆尽,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她翻过身去,狠狠攫取了今夜最想要的一切。
“哥哥,轻一点嘛……”薛吟带着哭腔的娇嗔宛如火上浇油,彻底将男人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
她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眼底瞬间猩红一片的骇人墨色,对于自己这副足以颠倒众生的美妙身段,她向来有着绝对的自信。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祁屿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惩罚意味。
漫长的黑夜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她清晰地承受着他施加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在借着情欲宣泄内心的占有欲。
有那么一瞬间,薛吟在心底冷笑,原来高高在上的豪门圈太子爷也不过如此,所谓的自制力在绝对的诱惑面前溃不成军。
她本以为要彻底攻克这个男人需要耗费大量的心机与时间,却万万没想到仅仅几个小时,对方就已经彻底咬钩。
薛吟的眼底闪烁着算计成功的兴奋,开始无比期待起明天的太阳升起时,身旁这个高傲的男人究竟会给出怎样的反应。
面对这种手眼通天的上位者,她早就将软硬兼施的手段拿捏得炉火纯青,该伏低做小时绝不硬撑半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愈发高亢粗重的喘息声,彼此都在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榨干最后一丝理智,谁也没有开口喊停。
祁屿察觉到怀中的女人在最激烈的关头竟然还有心思分神,当即恶狠狠地加重了力道,逼得她险些惊呼出声。
直到黎明前的夜色最浓重时,她才像个破布娃娃般被随意丢在床榻上,眯着眼朦胧间看见那个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穿戴衣物。
转眼间,刚才还赤诚相见的野兽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生人勿近的矜贵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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