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夹紧双腿,强忍着没有深入。
可笔盖那根凸起的夹杆还是摩擦到了口子上凸起的敏感处,浑身像是被电了一般发颤。
她强忍着拔出,又再度挤入。
这次深了,她小声叫了出来,又害怕室友听见,只能死死捂住唇。
下方紧夹钢笔的地方飞速蠕动,突然翁张,成股水液喷了出来。
镜头滋滋两下,画面逐渐变得不再稳定。
可女人低哑的呻吟却依旧不断。
书房外,姜烈扒着门缝听了个尾巴,面上止不住的震惊。
烬哥从不近女色,他跟得久了从未见过什么女人在他身边超过十分钟。
这会儿怎么突然看起小黄片了?
姜烈嘿嘿一笑,肯定是想女人了。
也是,都奔三的人了,再硬的身子也得有女人纾解。
这几天烬哥都接触哪些女人了?
姜烈挠着下巴冥想,眼睛忽地一亮,转身隐入走廊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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