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着。
片刻后,江鹤脸上的微笑终于维持不下去了,同时心里开始不自禁的慢慢泛起一股怒火来。
对方不过是丹田窍期,自己却已经是灵脉期,而且自己是入门测试的测试人,张是否能够留在天净宗,都得看自己同意不同意,此刻竟然敢对自己的主动示好如此置若罔闻!
心的怒火越来越盛,江鹤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的消失了,他也冷冷的盯着张。
张这时终于说话了,他非常直截了当:“你是不是怕我把那天的事说出来?”
说挑明到了这个份儿上,江鹤已经无法再掩饰下去,他哈哈一笑,眼神却依然冷冷的看着张,也随即撕破了伪装,直接面对了这个问题:“你觉得你说出来,其他人会相信你的话吗?”
顿了顿,江鹤又道:“你别忘了,你只是丹田窍期,在天净宗那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而我,已经是灵脉期,对天净宗谁更重要你不会不明白吧?”
“那我说出来试试?”张淡淡的说道。
见张丝毫不吃自己这一套,江鹤为之微微一怔,他脸色随即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探过头去,在张耳边轻声说道:“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我现在是入门弟的测试人,你如果不说,说不定我还能让你通过测试,如果你说出来,我保证你一辈都进不了天净宗。”
“这就是你的底牌?”张微微一笑的问道。
江鹤凝视着张,脸上又布满了微笑:“这还不够吗?”
张点了点头,突然道:“我能麻烦你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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