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净宗还从未有过刚入门就被掌教亲自收为内门弟的事情发生。
对于雷鸣的恭敬,江慕白丝毫未去理会,只是脸色阴沉的盯着张,目光闪烁,似乎若有所思。
张看都不去看江慕白一眼,对雷鸣笑着拱手道:“在下并未有东西留在客房,现在就可前往内院,就有请雷师兄带路了。”
见张如此言语举动,雷鸣心大为舒坦。在目睹张跟修为远远超过他的江慕白都敢死磕后,雷鸣本料想张多半嚣张而难以相处,此时看张如此礼貌,心不由大为放松。
“张师弟请跟我来。”雷鸣丝毫不敢摆出师兄的架,显得极为亲切,甚至伸手让路,让张先下高台。
“慢着。”就在张刚迈步时,一直一言不发的江慕白突然开口了,他森然的看着张,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一拳毁尽了江鹤在宗内的前途。你可知道,江鹤是我的堂弟。”
“那又如何?”张眉头一扬,对江慕白阻止自己成为内门弟这才有所恍然,不过立刻冷冷的道。
以江鹤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毁了他的前途,已经算是轻的了。如果是生死相搏的话,江鹤早已死于非命。
江慕白眼一抹狂怒之色闪过,缓缓点头道:“小,你不要以为成为了内门弟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进入内院之后,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不然的话,有一天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说完,江慕白再不多说,向空一甩手,跃上一把白色的长剑,极快的向远处飞去。
张看着江慕白空远去的背影,沉吟不语。
一旁的雷鸣可谓相当的尴尬,不过对这种结怨的事,他自然不会去搀和,等江慕白离去之后,他轻咳一声,笑着轻声道:“张师弟?”
“啊?”张回过神来。
“咱们这就走吧。”雷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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