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秦策，希望秦策能有所发现。
然而秦策亦是缓缓摇头：“若是空冥族人动的手，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那法术的气息有些驳杂，并不纯正，怕不是真正的空冥族人。”
空冥一族的法术也好，功法也好，都是依托于血脉的，没有空冥血脉，就算知晓空冥术法，也无法施展。
苏晗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能：“我想……我大概可能知道是谁动的手了。”
两道视线汇聚在她身上，苏晗露出一个苦笑：“可能是杜家，也可能是其他当初围剿空冥，收藏了景倵族长身体的势力。”
秦策的手一紧，握成拳头，上面脉络纵横，青筋暴起，显见心很不平静。
唐非天也知道景倵当初被分尸的事情，但他还是有些疑惑：“只要有空冥之血，就算不是空冥人也可以施展你们的法术吗？”
“本来是不可以的，”苏晗道，“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手握着空冥之血，谁知道都做了什么？”
紧接着，她把在唐渝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讲了出来。
唐非天当时并不在场，听完之后目瞪口呆：“杜家人可真是……疯狂！”
苏晗深以为然，可不是吗？都想造神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秦策脸上一片沉静，但是他紧皱着的眉头显示出他的内心很不平静。想来也是，任谁听到自己老爹被分尸之后还被拿来做研究都不会高兴的。
怒火烧。
“必有一日，我将屠灭杜氏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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