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很高兴,鼓起掌来。
卫士们真够忠实的,他们围绕在柳三变和幕僚周围,表面看,长兵器杵在地上,短兵器提在手上,实际上长兵器随时可以架在一起格挡,短兵器随时都能像游龙一般出击。
一曲唱罢,柳三变带头鼓掌,评价道:“的确京味十足,旋律虽是民歌调,却是民歌最流行最优美动听的一种,乐器的配合恰到好处,既突出了内容,更突出了表演的特读。很好,好久没有听到地道的京腔京韵了,谢谢!”
“内行呀!”唱曲的老爷称赞道,“在此不毛之地,居然能够巧遇知音,难得,难得!”
“再读唱一首新词。”幕僚看着柳三变,似乎在征求意见,然后对唱曲的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必然是适合边塞保家卫国情境的,外加适宜的舞蹈。”
柳三变和唱曲的四个人都齐刷刷地望着幕僚,而柳三变正在摇头时,唱曲的母亲道:“恕我们孤陋寡闻,挣不了这个钱。”
“为何?”幕僚手伸进衣袋,准备掏钱时道,“我先给钱行了吧,还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你给他再多钱也没有用。”柳三变解释道。
幕僚奇怪地盯着柳三变:“你何以得知?”
“这位公说得对!”唱曲的父亲诙谐地一句话,让柳三变颇为汗颜,“不知等到何时,柳公想通了,写下这种词,再来唱给官爷听。”
“你们明日还在此地演唱吗?”柳三变问道,显然被极大地触动了,或者意识到有写这种新词的必要,以补上这不应缺失的一课。
唱曲的儿问道:“莫非这位公还有兴趣听?”
“武功方面的舞蹈应该不成问题吧?”幕僚比划起拳脚来。
唱曲的儿人说了声“献丑”,连翻了十多个倒翻,他的妹妹也加入进去,兄妹俩技艺之纯熟,不敢说是炉火纯青,起码也算是上乘的上乘了。
柳三变带头鼓掌,观众们喝起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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