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昶指着钟楼解释道:“这就相当于更漏,计时用的,现在是下午酉时时分,我们应该回旅馆了,时间晚了,刘莹该等得着急了。”
到了武夷山招待所,门口有一张大幅的广告画,上面画着一位妙龄美女正在弹琴,柳三变问道:“这座**是否有特别名?”
柳昶赶忙阻止道:“千万别胡说,那个词古今词义差别大着了,切勿自找麻烦!”说着,他把柳三变拽着往里走,走进大厅,刘莹迎了上来,埋怨道:“两个小时过去了,城里逛逛也用不了这么久吧!公交车一个单边也该跑了几十里了!”
柳三变对路程的距离感还是有的,惊讶道:“这座诚市这么大了,当年没几户人家的!”
他们去旅馆的一家传统餐馆就餐,柳昶读了一些传统佳肴,然后跟柳三变讲起了“**”这个词的演变情况。柳昶道:“求求你,别胡乱说话,当年的**是伎院,演出场所,现代人称为**的地方,是卖身之所,正经人家是不屑一顾的!”
“说错了会怎么样?”柳三变紧张地问。
柳昶回答道:“就相当于指着别人的鼻骂道,下贱,无耻,道德败坏,不知廉耻!”
柳三变听懂了,问道:“过去的**,现在应该叫什么?”
“电影院,剧院,还有公共演出场所!”刘莹回答后道,“今晚正好有演唱会,如果有兴趣,可以去观看,开开眼界!”
柳三变很兴奋,草草吃罢晚饭,赶往歌舞剧院观看演出,途,柳三变问道:“他们的水平可以跟我比吗,能达到我独树一帜的高度吗?”
一起赶去观看歌舞剧的人们听柳三变如是说话,而且咬嚼字的,都很佩服他,以为巧遇了了不起的大导演,纷纷围了上来,柳昶见势不妙,在前面开路,闯出一条路来,而刘莹断后,像现在的大明星出场那样玩起了保镖。
好不容易脱了身,消失在观众席上。观看过程,柳三变十分激动,赞美着演奏技艺的高超,旋律的优美,演唱技巧与内容的处理恰到好处,舞蹈也很有激情。总之,柳三变经受了一次深刻的艺术洗礼。
演出结束时,柳三变激动地问柳昶:“这种水准相当于皇家水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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