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过谦。”柳三变说话总给人有居高临下之感。“师师小姐相信宿命吗?”
“公是想贱踏本姑娘的人格吗?”陈师师说话的内容严肃,表情却有几分俏皮。
“姑娘误会,误会。”柳三变解释道。“想必姑娘也知道,三变我因为阿哥提携而小有名气,而我因此与师师姑娘相识……”
“不客气地说,早就听说柳公才智过人,异乎常人,所以……”
柳三变一听陈师师这话,便知舌头下面隐藏着损人的内容,阻止道:“师师小姐嘴下留情,想必是骂我科考失利,没有真才实学,徒有士之名。”
陈师师快速地吐了一下舌头,笑着掩饰:“公说笑了。”
“我这人脸皮厚,喜欢听好听的。”柳三变问道,“客气的说法是……”
“说出来未必好听。”
“姑娘乃江湖奇葩,被骂也是一种享受。”柳三变耍起了贫嘴。
“我就知道,公绝对不是便宜出卖自己的人。”陈师师俏皮道,“看来公天生一条毒舌,师师感激,毕竟恶毒之留了口德。”
“掐起来了?”百荷仙匆匆地走了进来,抓起茶杯咕咚咕咚灌水,然后左一眼,右一眼,“打得还算明!”
“你希望看到掐得遍体鳞伤吗?”陈师师笑着责备后,对柳三变道,“公宿命的下是什么?”
“此乃吾想跪求于师师姑娘的。”柳三变微笑着,做出欲起身跪拜的姿势。
百荷仙正在说“不怕膝盖疼痛的男人一定是情种”这话的同时,陈师师阻止道:“不必,可否说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