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阿哥有些激动,一不小心挥了挥手。无意之间疼得叫了一声,他面带羞涩地道:“不好意思,不疼。不疼,只是忘了,忘了!”
娇儿的小伤的确不碍事,他守着武功阿哥,为他端茶送水,好吃好喝地伺侯着。
不幸发生的次日下午,娇儿听见家人叫道,县太爷前来探视,他出去迎接。眨眼之间,娇儿和他父亲便陪着县太爷走了进来,武功阿哥挣扎着,想起身相迎时,县太爷满脸堆笑,举左手阻止道:“养伤要紧,别动,免添生伤!”
武功阿哥一番感谢,而县太爷一番推辞,在人伦情感交流之渡过热烈的时光。县太爷临行时,师爷趁机道:“打击惯匪之事不必挂心,不必挂心!”
娇儿之父将县太爷一行人迎进客厅,坐下闲聊,县太爷毕恭毕敬的态度,令娇儿之父也有些难以招架,因为这种礼遇是难得的。
交谈之,县太爷告诉娇儿父亲一个天大的秘密,即娇儿师傅的身份。
娇儿之父一听,颇为不安,觉得有些怠慢,便赞扬道:“如此为民着想的阿哥,如此**民惜民的皇亲,真是吾等百姓之福啊!”
师爷在娇儿父亲的催问之下,不得不道:“惯匪扰民,娇捕头武功精进,又有绝世神功的师傅助一臂之力,机会实在难得,正乃捕头立功之大好时机也!”
县太爷恳请道:“娇师傅医术远近明,有妙手回春之能,可否设法让他们师徒的创伤早日痊愈,造福一方百姓?”
“大人过誉了!”娇儿父亲答曰,“草民尽其所能,但愿不负大人所望。”
果然,娇儿和武功阿哥被送进了美人洞。
这美人洞可真是别有洞天,进洞之时,仅供一人通过,里面则越来越宽广,石壁和天顶都很光滑,比人工开凿的不知好多少倍,更奇特的是天上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光限透进来,正好照在一方天然的温泉池上。
武功阿哥问道:“吾之来,是否破例?”
“当然!”娇儿答道,“倘若外人受伤,父亲医治时,便在屋后的那个山泉池里,那边有一排小水池,小则容一人浸泡,多则两三人,远不如此处舒服,疗效也差了很多。”
娇儿去扶武功阿哥走向温泉央有光限照耀之处时,武功阿哥甩开他的手:“不用,皮外伤,我自已可以走!”说着,他走了过去。
娇儿在一旁问道:“都说此处疗效特别,师傅可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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