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惜道,吾夫操劳,费尽心力。昨日疲惫,三杯下肚,便睡将过去,汝怎能知晓?
你这女人。不仅不替为夫维护声誉,反而无生有,岂不坏我名声,置吾于恶名之列?
不必为此担忧。倘若是普通盗贼,吾也不会如是说话,夫人解释道。
县太爷突然眼里放光。胳膊支撑着从被窝侧卧着,盯着妻:“要骂为夫就骂,何必编出如此荒诞故事,糊弄于我?”
夫人太息道,唉,同床共枕多年,你我夫妻恩**有加,如此看来,信任还是如水上浮萍,并未生根,也不能达到心灵互通之境界。
县太爷惭愧之色渐渐地爬满脸上,认罪道:“为夫有失,让夫人寒心了,夫人如此做法,自有其道理。”
夫人翻身起床,并帮夫君穿好衣服。下得床来,夫人在床边铺了一方草席,她让县太爷匍匐在草席上,观察床下有无变化。
县太爷突然小声道:“床档下方有些尘埃,而床间却特别干净!”
只看到这些,还有无别的东西?
县太爷吃力地昂着头道:“还有什么?”
再看,就当平时破案那样仔细观察,一点痕迹也别放过。
“还有一个小包袱。”突然县太爷叫了一声,“是本县出门常带的小包。”
“对,尔将其拿出来,查看里面有何东西?”夫人说着,递给县太爷一根竹棍。
县太爷没怎么费力,便将小包袱拣了起来,他捏了捏,甚为吃惊:“那里来的这许多黄鱼?”县太爷坐了起来,仰面望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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