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值班衙役的吆喝声。管家满脸堆笑地道:“向大人问安,大人一向可好!”
县太爷眯缝着眼睛,仔细地费力地看了半晌,众人甚觉奇怪,县太爷岁数并不大,也没有听说患眼疾。奈何这般模样。大堂所有人惊奇之时,更惊奇之事发生了。大人并不避讳地询问师爷道:“堂下何人?”
土财主的管家大为吃惊,走上前去:“大人,你看清楚,吾乃何人?”
“吾等乃熟人吗?”县太爷把玩着茶杯道,“说来听听,如何认识的?”
管家怎敢当众托底呢,他只好道:“吾与大人仅一面之缘,贵人多忘事,正常正常!”管家说着,还要往前而去。
“此人怎么在本县眼前,要干什么?”此时,县太爷发话了,不可谓不惊天动地,他慌张地道,“来人,衙役将其拖出去杖责五十,不得有误!尔等衙役何在,见危害本县之人,居然视而不见,听任胡来,要尔等何用?”
可怜的管家挣扎着,哀求道:“吾乃财主之管家,来问美人洞之事。”
“美人洞非财主之物,干他何事?”县太爷斥之曰,“一派胡言!”
不久,县太爷坐在堂上与师爷闲聊,师爷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问道:“想必大人抱恙,退堂歇息去吧!”
“什么话?”县太爷微笑道,“分给师爷的那份还没着落呢,汝不会让把吾之奉禄分你一份吧,你忍心吗?本县还要养家糊口哩!”
果然,事隔不久,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土财主看见管家扒在长凳上,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他心一酸,一股怒气窜了起来。他拍了一下管家的背部,跨步走进门来,像管家那样与县太爷打招呼。
县太爷如法炮制。
土财主可不是好糊弄的,他直来直去地道:“打狗也要看看主人吧,大人此为何意?欺吾无人,还是欺吾无财?”
“此话本县**听!”县太爷微笑着道,“请问,尔乃何人,家有多少财产,居然胆敢在本县面前叫板,尔不怕那钱财会砸死我的吗?”
“与大人相比,压箱底,垫床脚,堆在废物堆里均是黄鱼,草民怎敢造次?”土财主将心之愤怒全抖落出来,“身为一方父母官,再贪,再赖皮,总该有个规矩吧,总不能言而无信吧!难道大人忘了赴任不久之事了?”
县太爷想了一想,头摇道:“如是说来,我们之间有点何事,提醒本县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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