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刚说完,自知失言,更是失理,便大声自斥道:“我这贱嘴,冒犯阿哥,掌嘴!”便噼里啪啦一阵猛抽。
“罢了。话丑理端!”武功阿哥道,“为何土财主并未让这美人谷镇繁荣起来,何耶?”
“哎,私心吧!”县太爷答曰。“他一心要认娇儿为婿,并许之以让娇儿做上戏曲班主,一切用度由他承担!可娇儿宁愿吃苦,宁愿过刀口上舔血的苦日。也不愿意屈从,这美人谷镇奈何繁荣得起来!”
娇儿听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目光在县太爷和武功阿哥之问游弋闪烁。
县太爷叹息道,土财主仍然觊觎美人洞,不时地使阴招,使美人谷镇不得安宁,因此,也阻挠了美人谷镇的繁荣。
娇儿回忆着接替父亲做捕头这些年发生的事,想必应该与土财主有关,但又苦无证据,能奈他何!
娇儿为捕头的半个月之内,便遭了个下马威,你不是捕头吗?好吧,看你如何收场!经营惨淡的戏楼居然被人将背板上的雕板给撬走了。
县太爷分析,估计乃土财主的逼招,让娇儿在捕头的任上无脸面混下去,而被迫辞职。辞职能干什么?当然做戏啰!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武功阿哥道,“这样,也许美人谷镇就繁荣起来了!”
“不是呀!”县太爷道,“俗话说得好,强不与官争嘛!如果娇儿不做捕头,土财主就会伺机下手,择机招婿了!”
“有何不妥?”武功阿哥开玩笑道,“娇儿,汝千万别告诉本阿哥,你不是男人吧!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甚至对当年的朝夕相处还念念不忘哩!”
县太爷笑得可放肆了。
武功阿哥把不好意思的娇儿拉在身边,吞吞吐吐地道:“你,老实交待,当年做过那种事没有?”武功阿哥用两只手比划着。
娇儿心里明白武功阿哥之所指,但他料定,武功阿哥作为少林的俗家弟,还是羞于说出口的,于是,他反将道:“哪种事,和尚知道何事?”
县太爷也不是不了解情况,他这个父母官做得挺称职的,他换了一种说法,他笑着提醒娇儿道:“就是那一年,你想找土财主拼命,埋怨他搅了你的喜事,赶走了愿意与之如胶似漆的江南美女。就是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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