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行哩!”娇儿毕恭毕敬地站在武功阿哥身边,言辞恳切地道,“师傅有战斗经验。但你习惯于只身御敌,一人胜则全胜,并不担心他人。”
“对呀,这很重要!”武功阿哥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不再嫌弃徒儿啰嗦了。
“师傅,拜托了!”娇儿拱手道,“汝乃一队人马之主帅,顾全大局乃最大使命。否则,局部胜利难以决定整个御敌的彻底胜利!”
武功阿哥也觉得与两国阵地战的道理类似,他想了一想。便道,不必为吾担心,我懂了,也许战场大了,战线长了,无数个局部胜利累计在一起,很可能是失败。
娇儿也是高兴:“难得师傅体谅!”
这次武功阿哥越来越信任娇儿了,他主动地问道:“还有何需要吩咐的?说来!”
娇儿用感激的目光包裹着武功阿哥:“作为主帅,要想在前面,行动计划在前,做到谋定而后动,切忌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明白!”
那些捕快和赶来支援的本地民众都觉得这年纪轻轻的捕头黑话说得太多,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在说下去,天都亮了,便唏嘘起来。
娇儿岂有不明白唏嘘之意,他道:“师傅,最后尽一言,冲锋之时可得事半功倍,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可撤退之时,汝必须断后,否则,不知会无辜伤亡多少人呢!”
“懂了!”武功阿哥道,“祝我们师徒马到成功!”
武功阿哥则带领捕快和本地民众躲进了茂密的树林里,他围绕着检查的线路逐一检查:凡是树上设置有木排或竹排的,武功阿哥都在树干上敲三下,而树上操控之人则回敲三下。为了保密,武功阿哥一个人都没带,晃眼看去,就像一个夜不归家的调皮儿童,在树林玩疯了的样。
可武功阿哥敲了一多半,突然想起,巧借小溪沟一用,于是,他转身回去,对暂时无事可做的本地民众道:“村民们,为了更有效地剿灭贼人,我们还可以布置一道火墙,一是围困贼人,二是有可能烧死贼人。”
好,谨请吩咐!本地民众都争相响应。
武功阿哥道:“尔等熟悉,可以找一些茅草和枯树枝之类的东西,摊开两三尺宽来,一旦贼人前来,便可分节点火,让他们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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