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妍的姑姑用手的马鞭轻轻地敲了一下大花轿,一本正经地答曰:“何来姑姑,本公乃新郎官娇儿,汝之梦郎君是也!”
走在最前面的乃吴姬的父母,他们听见对话。回头看女儿时,走在她们前面的馆主则大笑道:“神经短路,轿怎么放下了?多不吉利呀!”
“娇娇新娘痴情汉,眉来眼去送欢颜。正规表演不过关,临近合欢还偷眼!”吴姬则以送亲的身份唱道,“山高水长**穿,一针一线缝姻缘。情切何需团团转,新娘绿地郎为天!”
柳三变也忍不止站将起来,情不自禁地吟道:“日头正劲春光好。欢鸟躲进云树梢。忘记歌喉送春潮,艳羡人间乐陶陶。红红火火大花轿,眨眼相离心毛糙?日思夜想**到,心心相映天不老。”
“师傅用的是词牌《玉楼春》,弟我也相和一首。”小师妹则是以喜童的打扮示人,他挥舞着手的彩旗吟道,“喜童喜童喜眉梢,彩旗飞舞迎鞭炮。预祝新人良宵好,扭扭捏捏不着调。汝赞吾娇为汝娇,吾送尔笑两春桃。一口新鲜一口饱,一生品尝一生傲。”
吴妍将喜童拉进花轿之,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赞叹道:“太有才了,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造化,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喂,新娘,一身大红的身份抛诸脑后了吗?”小师妹俏皮地道,“应该感谢喜童为喜事添喜庆呀,说出如此生动的祝词来,怎可不打赏,红包拿来。”小师妹一边说一边笑,待说完之后,已经笑得蹲在他上,双手撑地,仿佛红包就是大地包裹着的。
一阵嬉闹之后,柳三变坐回排练厅的原位,提醒道:“闹够了,就上路吧!”
“继续继续!”吴姬催促道。
锣鼓敲起来,唢呐吹起来。吴妍在花轿之,大幅度地摇摆着,喜童叫道:“上坡了,路陡,当心啦!”
轿夫应声之时,娇儿赶紧去扶着大花轿,送亲客也极力注视着花轿的安全。
喜童见娇儿痴情地望着轿的新娘,有意为难道:“过独路啰,小心摔下悬崖啊!”
娇儿不得不离开花轿,大花轿几乎要倒下来了,迎亲之人都非常紧张。
喜童微笑道:“糟糕,过不去了,停轿!”
“为何要设置如此内容?”吴妍的姑姑焦急地问道。
“世上竟然有如此不开窍的新郎!”喜童则笑着,眨着眼睛,故意拖长声音道,“色迷迷的眼神,变为实际行动,给新郎一个预支新娘感情的机会,背起来!”
一行人笑过不停,吴妍的父母盯着姑,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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