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商铺该砸,误了人家的喜事还变老鼠,没道理!”众人都同情找出气筒之人。
人群叫砸商铺之人不少。
理智一点的都一片声地声讨老板:喜日怎可耽误?订货兑不了现就该赔!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该给顾客一个说法吧!
声讨之声夹杂着催促苏绣店老板出来的喊声,这喊声逐渐地统一起来,形成强大的声势,仿佛要将苏绣商铺抬起来似的。
可怜的伙计,被声讨之声包围着,代老板受过,面如土灰,实在是有苦难言。
老板就在里面,一墙之隔而已,对事态的发展清清楚楚,众怒他也领受到了。
人群之不乏脾气火爆之人,有人狂叫道:“老板,老板,再不出来,我们砸了你这铺,赶将出去,不许回来!”
叫砸铺之声一片声响起,老板再也躲不下去了,他强装微笑地走了出来,点头哈腰的!
“终于肯见人了!”找出气筒之人上前指着老板道,“如此富态,耽误喜事,应该给个明确的说法,否则……”
“好好好!”苏绣商铺老板低垂着头,特别像认罪伏法一般,心甘情愿地接受审判似地,“苏绣的确被强人劫去,报了官,自今没有音讯!”
众人听了,不少人道:“那是汝个人之事,与顾客何干?顾客的损失,难不成因为货物被劫就不管不顾了吗?”
“诚信何在?”有的人代为据理力争,“即便倾家荡产也要为顾客的损失负责到底!”
老板没敢抬头:“我愿意退货,退全款,可他不干!”
“汝以为,交易乃沙滩上写字吗?”有人质问道,“退全款不就是当交易没有发生过吗,世上哪有这般便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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