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犯的是被打死的罪过!”孩的母亲回答道。“是不可原谅的!”
这样现场教育孩的不在少数,还有不少是教育小女孩的。
而那些被捆绑的海盗,到了美人谷镇的码头上。经受了各种声讨和责骂之后,当初的愤恨和以眼还眼的报复情绪荡然无存,有的面如死灰,有的低头不语,有的悔恨交加,有的含泪欲滴,还有的看着人们携家带口而产生欣羡之情。
码头上参观的人渐渐少了,人们急匆匆地赶往娇家戏台。
戏台下人山人海,声音噪杂。
奇怪,自从娇家戏台恢复演出以来,不敢说与两百余年之前和娇儿幼小时上舞台的半月半月的一票难求,起码也是座无虚席。
其自从吴妍执导以来,虽说节目更趋于逐渐活报剧的成熟化,但从未有砸场的事情发生。今天是怎么啦?
这次在舞台上砸场的是一位银发飘飘的涂妈,她眼泪长淌,泣不成声,半个字都吐不出口,而且时间很长,很长。
台上,娇儿一身捕快打扮,看样便是规劝涂妈止泣或许是下场,谁知道呢?舞台下的声音比舞台上的还要大。
台下,观众的声音此起彼伏,都高声奉劝涂妈退场,有的说涂财主缺德与尔无关,有人叫妇人怎知男人的心狠,还有人安慰式的叫着“冤有头,债有主”!
这个场砸得太过厉害,吴妍、吴妍的母亲和姑姑都出来规劝涂妈,为之擦去眼泪,并扶她站起身来。
倘若是平时,观众们早就赶她下台了,今天不仅没有,还给了最大限度的包容和谅解。嘿,下去吧,老太太!
可吴妍她们扶涂妈下场时,她却执拗地往舞台间走,站好,向台下深深地鞠躬,一次,两次,三次。
而观众们特别地理解,并报以热烈的掌声。
领头阿哥走上舞台,向观众们拱手,待掌声停歇时,他不无激动地道:“感谢各位的包容,今日的戏外戏让本阿哥十分激动,也十分自豪,是非观念明确,爱憎分明,好恶有度,这难能可贵的戏外之戏,也反映出大家对做正直无私之人的奖赏,对平稳的幸福生活的向往!”
领头阿哥和吴妍等人将涂妈扶下去之后,演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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