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娇儿回应道,“吾将妍儿当心肝宝贝,像供奉祖宗一样供着,只是没有供上猪头了,即便供上,她吃得了吗?”
“少贫嘴,知莫如母!”娇母仍然微笑着,“为娘还不了解你,平时,你跟姐姐们相处,总是争强好胜,多吃多占,从不让人,吾不相信你那么好心,惟独可以让着妍儿!”
“莫非吴妍跟娘说了什么?”娇儿歪着脑袋问曰。
“吴妍这孩你还不了解,打不牢牙齿往肚里吞的主,她会说什么?”娇母批评道,“亏得尔等还做了多年的夫妻,天天粘在一起都不了解!”
“汝乃吴妍的亲娘吧,如此偏心眼!”娇儿抗议道,“汝到底要说什么?”
“吴妍排练之后,汝给人甩脸,没冤枉你吧!”娇母质问道,“有人可告诉我了,抵赖能管用吗?”
“是,有,行了吧!”娇儿无可奈何地样,“她有时太较真,一个细节反复抠来抠去,稍有出入,她揪住不放,人,谁没有失手之时,俗话有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
“较真怎么啦,不也是为了娇家吗?”娇母开导道,“吴妍的贡献大着哩,这几年,凭老姑婆地评价,据说比两百年前的舞台繁荣多了,生意也出奇的好!不要一朝过舒服了,就忘了本了,就忘了叫化生活了!”
“没有的事!”娇儿答之曰,“吾懂得珍惜,珍惜人,珍惜生活,珍惜机遇!”
“不见得吧!”娇母用审视的目光望着浑身如芒在刺的娇儿,“吴妍非常顾及汝大丈夫的感受,让你出头露脸,让你谢幕,让你接受采访,让你接待宾朋,做得够好的吧!”
“她也接受过采访!”娇儿抵抗着,“而且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嫉妒,吃醋!”娇母抓住儿的肩膀推了几下,“我知道,有人说了,采访时,吴妍说的全是你的好,帮助精雕细琢,指引大方向,细节上一丝不苟,没有吾丈夫便没有这繁荣的舞台,没有这人气兴旺的舞台。”
“我知道,娘舌头下压着之意,是说吾没能做到这些!”娇儿低垂着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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