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变摇头道:“不知道,怎样的一幕?”
老阿哥道,有五个乞丐把我们在阿哥宴餐馆吃剩下的东西要了去,有花生米。有排骨,有鸡腿,还有米饭之类的东西。
这些人高兴坏了。他们谢了又谢,用荷包好,并各自捡了五张纸质货币,他们坐在街边也玩起了买卖。
“好事呀!”柳三变道,“此乃纸质货币深入人心的明证呀,领头阿哥的大功一件呀,挺好的,值得庆贺!”
“庆贺你自己吧!”老阿哥一针见血地道,“为自己英明地策划树碑立传吧!”
“啊,不必说得如此难听吧!”武功阿哥抱不平地道,“柳兄也是善意之言嘛!”
领头阿哥气愤地道:“吾对这五个乞丐,恨得手心痒痒,恨不得上前给他们每个人两个嘴巴,抽得他们哭爹叫娘!”
“何耶?”柳三变甚好奇怪,“一向稳重的领头阿哥为何如此愤怒?”
“的确忍无可忍!”老阿哥道,“他们约定,半两的纸质货币可以买十粒花生米,一砣排骨、一砣砍好的鸡腿肉和半碗米饭。可谁知,一个乞丐将一粒花生米分成两瓣,每一瓣又分为两份,每份又分为两份,然后,他一点一点地往嘴送。”
“就这样白吃,也不给钱。”领头阿哥看着笑意十足的在场人,气愤地道,“你说气人不气人,真混蛋吧!”
“别急,别急,这不好事一桩吗?”柳三变之言引起了在场人的惊异,如此之说,让领头阿哥着何感想,如何下台,可柳三变进一步地道,“此乃真正的交易意识。”
“胡说什么?”领头阿哥反驳道,“此乃绞尽脑汁占便宜,穿越,蠢了吧!”
柳三变则曰,我穿越到福州集市时,见到过这样一件事情:有一家粮行,生意做得很大,有一天,来了一个大发全白而神采奕奕的老头,提着鸽笼来买绿豆喂鸽的。
伙计问他买多少,他比了一根指头,伙计问:“一斤是吗?”
老头摇着头,还是竖着一个指头。
“十斤?”伙计好心地耽心道,“老人家,你背得动吗?”
“一粒绿豆,让它揣在嗉囊里。”老头声音可不如他的神色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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