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胖盐商有点幸灾乐祸之意,用藐视的眼神秀着苏绣老板,“做生意,请伙计,不要太抠门,闯祸了吧?”
同桌的小老板们虽有些许担心,但他们也了解苏绣老板,不是那种克扣伙计到令人发指地步之人,便想探听后事如何。
“很不幸。县太爷和师爷问了一些上次伙计开店之事?”苏绣老板连连叹息道,“哎,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胖盐商仰面望天。一副傲慢神气之色,而小老板们七嘴八舌地道:老板对伙计不错呀,好好地奖励伙计,好事,没听说别的呀!
胖盐商鼻孔里哼哼着,用教训人的口吻道:“谁私下里做了什么谁知道。不必算得那么尽,算得那么狠,良心才是天平秤,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活该!”
如此之言,其感染力不可小觑,小老板们为苏绣老板捏一把汗。可其一个小老板突然反应过来了,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对,不对!大家想想,王爷、阿哥和县上的官员遍访生意人,在座的恐怕都被查访过,对吧!”
有的点头,有的应答,那突然反应过来的小老板问道:“有被追究的吗,没有吧!他们来问我,可否愿意到别处开分店,或者扶助当地人开分店,统一管理,统一供货。”
小老板们响应热烈,大家争先恐后地说着,其意便是类似的问题,不同的询问者。
这时的苏绣老板的表情高兴之透着神秘:“告之诸位亦无妨,王爷亲自登门访我,可了亲民信民了,决无苛责追查之事,好事喜事哩!”
胖盐商和小老板们都等着往下听,而盐商老板始终保持高人一等的模样,他双手抱在胸前,微笑着,谁也不看,似乎在与天交谈,那架势,只有天才配与之一晤似地。
苏绣老板的胖指头在桌面上敲了几下:“王爷问过之后,饶有兴趣地道,可否像传家那样,养育女,又生,孙孙,无穷尽矣!”
胖盐商更是鼻孔哼哼了,讥讽道:“笑话,堂堂王爷,与汝一个满身臭味之人谈论家道繁衍之事,人家谈论国事还忙不过来哩!”
苏绣老板见傲慢无理盛气凌人的胖盐商大上其当,这下该是他以人其之道还至其人的时候了,他狂笑不止,笑得大家有些不知为何之时,他道:“钱味有时候会把人熏傻了,尤其是咸味儿和钱味混合在一起,就是毒药,就会出痴儿、呆和傻瓜!”
“对呀,官家此次访查,就是为了生意上的传宗接代呀!”小老板们开起了胖盐商的玩笑,“有痴儿的爹,才有痴儿,这就叫做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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