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是雇来的,他挥着响鞭,笑容可掬地赞叹道:“尔等苏州吴家真是特别。平等得让人羡慕,京师之来来往往之人众多,各色人等都有,但尔等是最公平的。”
与***贴身丫环一起侍奉主人的一个丫环冲车夫道:“尔老实告诉我们。吴家给你的包车费是否最高,因此换来尔口的最公平?”
车夫没有正面回答这咄咄逼人的问话,而是偷换了话题:“尔等此次前往皇家园林绝对千值万值。其最适合大家庭游玩了,尤其是尊卑有序的家庭。”
聪明弟的小胞弟则曰:“价钱都谈妥了,又不会少你的。不过,这价钱之包含着导游服务的项目,经济思潮淘洗到了今天,我们不要辜负皇上的良苦用心,还是运用经济手段吧!”
车夫两眼直,盯着话客官,半晌才道:“好,小兄弟,明白相告,若不是坐我的车,今天尔等进不了皇家园林,信是不信?”
大家七嘴八舌地探问究竟,车夫则卖弄道:“今日正好是柳三变收天下弟之周年纪念日,按常规,非柳三变弟之人不得入内,此乃皇上身边之红人小王爷下的旨!”
“出口之后,现用语不干净,亵渎了小王爷,便改口道,“众人为之庆祝岂不是更好?”
车夫可自豪了,他开始卖弄起自己的资格来了:“当年柳三变收徒,弟云集,嘶吼之声震荡三山五岳,供奉师傅的祭品多不胜数,而且马腿都跑断了,还是供不应求。”
车夫啊车夫,汝怎可知晓,此话在聪明人面前不仅不能抬高汝之身价,反而会一降再降!
族长微笑着,看着得意洋洋的车夫,并未开口,还算有隐忍之心,不会直接让人难堪。
奶奶也微笑地盯着夫君,并且伸出了大拇指,认为夫君引而不,有智慧。
在众侍女的哄笑之下,聪明弟也忍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之时,被胞弟抢先道:“你这车夫,顾头不顾尾!汝为何不直接告之于人,你当年就是赶车送猪头的猪头呀!”
聪明弟的笑显然也有此意,因为他比胞弟长几岁,即便是说,也不会侮辱他人人格的,于是,他将胞弟拉在面前,摁倒在自己的腿上,对车夫道:“他无心骂你,打他屁股出口气,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懂得尊重人!”
车夫怎可按聪明弟的说法去做呢?他只是陪着笑,为小胞弟辩解道:“算有口德,算有口德了!没错,吾乃当年赶车送祭礼的小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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