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从并没有玩够,女官要上车,她们相互配合着,又推又拉,上不去也下不来,看得武痴儿七上八下,好不忐忑。
马车在月光铺成的点点银辉上碾过,武痴儿由走到跑跟了一程又追了一程,吞吞吐吐地喊道:“明日,明日,明日之事……”
一个温柔的声音道:“知道了,知道!”
次日午时稍过,武痴儿到京师码头去接老父,父俩仿如隔世未见一般,那股亲热劲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妒忌。
武痴儿的两个兄弟将武家盐铺的账房和两个伙计晾在一旁,则将两口大木箱搬上马车后,邀他们父登车回营。
武痴儿之父让三个随从到旅店住宿,并为他也订一间。待下人走后,父俩上得车来,挨着坐,两人相互对视,用变幻着的微笑交流,时而还点头和摇点,并不说话。
武痴儿的两个兵爷兄弟既亲近老父亲,又觉得怪怪的。最终,武痴儿实在绷不住了,开口道:“惊喜,越来越惊喜了!”
他的两个兄弟恍然大悟,奇异的父神神秘秘地交谈,原来是传递着神神秘秘的信息,不愿被我们知晓的信息。
回到军营,两位兄弟兵爷匆忙告辞,武痴儿将老父亲迎进营自已的住处,父两个的笑声传将出来,让告辞而出的两个小兵爷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吾儿,汝刚才是想告之为父,女官之事成矣!”老父不可谓不谨慎,他再次确认。
“没错!”武痴儿把握十足地回答,其声音明显带着喜庆色彩和感激之情,“昨日,范帅出手相助,将吾和女官叫去,把过去的光荣使告之女官,我们相互之间的了解更深了,信任感自然也增强了!”
两个小兵爷在门外偷听,太感动了,他俩携手走了出去,两人小声感慨道:“为人就当如此,范帅关怀体贴下属,我们能在他手下当兵,也算幸运!”
胖盐商可能是高兴过了头,他一再追问武痴儿,要求他将女官的话语学给他听,将女官的表情描述出来让他知晓。
武痴儿可为难了,他用手搔着脑袋:“怎么说呀,我又不是曲星!反正就是有好感,特别特别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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