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洪星月过来了,问柳昶的身体状况,刘莹并未将他当着医生,而是把他当成了牢骚的倾听对象,认为主办方太不尽情理。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把交流者当人看。真是利欲熏心,唯利是图,毫无人性!
洪星月没有马上做出解释,而是劝他们夫妇道:“能休息就抓紧时间休息,闲事休管!”
柳昶夫妇正坐在电话机旁的沙发上打顿,眼皮好沉啊,刘莹强行睁眼,见丈夫睡得好香呀,还打起了少有的呼噜,她也安安心心地打起盹来。
暂还睡眠的欠帐,暂时缓解精神上的折磨,也是一件急需的事。
突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刘莹一弹起身,抓起话筒,她那薄薄的嘴唇启动了多次,都没能插上话,对方那滔滔不绝机关炮似的说话方式真让人难以忍受,刘莹气得脸青面黑,我的天,居然有如此不讲道理的角色,我呸!
刘莹越听越气愤,拿话筒的手不住的发抖,越抖越厉害,去你的,肺都快气炸了,刘莹忍无可忍,他很想撂下电话,大不了绝交,有何了不起的!
刘莹的气恼,不仅有自己感受到的,更有为丈夫的抱不平,这种有苦难言的事情太多了,真是受够了,可这次更是过分,更是不尽人情,她终于不顾对方说什么,提起精神吼将起来:“人性,人性那里去了?人情,人情何在?既无人性,又无人情,还是人吗,还有必要交往下去吗?”刘莹也一串连发,向对方轰击<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可这轰击之声,将她极力呵护的丈夫也震醒了,醒了好,刘莹很难得这样强行把丈夫变成被迫的倾听者,让夫君也了解了解她是如何捍卫他的学术权威,尤其是保护他和他的身体的:“是否学界权威,不是你说了算,不是与会者说了算,也不是所谓的国际友人说了算,而是学术的深度,学术的史料价值,学术的史证价值,学术的创新价值和学术的前赡性价值决定的,学术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历史使命和历史责任,不是要对得起某个人!”
几十年夫妻了,柳昶很少见到刘莹情绪如此激动,语速快得如此惊人,他正要开口规劝时,她却眉毛竖了起来,眼发出灼人的光芒,嘴唇还在不停地抖动,一脸杀气,将话筒狠狠地撂下,嘴角边还喷出一句话来:“见你的鬼!”
“别气,别气坏了身!”柳昶抚摸着爱妻的秀发,“没事的,过了就算了,别多想!”
刘莹的面部基本恢复了娇美之色,变得眉清目秀起来,嘴角也有了些许笑意,也许不是笑意,此乃平日里的微笑常态。
“赛美的人来了!”柳昶握着门口,对刘莹道。
刘莹从窗户理出去,她起身,走向门口。而邓鹃牵着她的洋娃娃儿也挣脱母亲的手,跑向刘莹,刘莹一把抱起跑过来的洋娃娃道:“乖乖,大妈等你好久了!”也许好久没有小孩的缘故,刘莹特别喜爱这孩,孩也特别想黏住刘莹这位漂亮而风韵犹存的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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