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见之，赶忙将脸扭向一旁，可见惨不忍睹的样。
柳永用手摁了摁隆起的老茧，问道：“钻心的疼痛吗”
那人和其他人都一个劲地摇头。挨近柳永之人从人堆拉出一个十来岁的孩来。他趁孩不备，弯腰，快速伸手。大拇指戳在孩脚背上，孩吼叫着满地乱蹦，叫声凄厉，直钻进柳永紧缩的心房。
柳永明白了，他从怀掏出散碎银两,分发给那群冷漠之人，请求他们帮忙将车推出泥淖。那帮人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用清一色的疑惑目光鉴别着银的真伪。
“推车呀”车夫一边向马车走去，一边催促着那帮人，“收下银两，快做事吧”
车夫着急，看见那些人有的正将散碎银放进嘴里咬着，有的用手掂掂其重量，车夫大声叫道：“别看了，假得了吗谁会知道车会陷在此处，专门准备假的银两来欺骗尔等”
“人心难测，谁也说不准”那个拉孩出来用事实告诉柳永的人，冷冰冰地回应道，“天底下还会有真的吗”
说着，他扭转头大声地重复着最后一句话，得到的回应是一律的“没有”。
柳永的心都凉了半截，如此民众，如此令人震惊的怀疑之心，奈何了得
还好，值得车夫安慰的是，那些人确认银不假之后，还是将马车推出了泥淖。
柳永拱手感谢，正待清理脚上的泥土时，那个带头传达推车人等心声之人突兀地冒出一句话来：“但愿新官是真的，不是忤逆黎民百姓的”
柳永非常的感触，原本可以对人，尤其是对父母官信任的心，完全被千真万确的事实摧残了，好在民心还在，善意也有，只是用对立的方式表达出来罢了。
柳永告辞上车，马车发出很不爽滑的吱吱声，马走起来非常吃力，柳永询问车夫道：“凭汝走南闯北的经验，车行进起来为何这般费劲”
车夫答之曰：“这泥土乃盐碱太重，我手沾上这泥，像腌肉一般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