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栈桥上,河风习习,吹在身上。好生舒服,车夫用鞭敲着竹竿围栏。领着丹青伙计来到画舫边,他蹲下身。用鞭在水面划了两下,指着水面的波纹,微笑道:“嘿,看看,心型的波纹,也许真有运气!”
车夫用沾水的鞭在谢玉英画舫的门框上敲了两下,点出两个水印,他指给丹青伙计看,嘴唇动了动。
“请进!”此乃谢玉英的乐音之声传来。
车夫没有冒冒失失地闯进去,他礼貌地征求意见道:“我们进来啰,真的进来啰!”他说完,探头进去一望。
“又来催我起程了?”柳永坐在藤椅上,手端茶杯,望着车夫,“还是有别的事情?总之,不是什么好事,进门一问再问,小心翼翼的!”
谢玉英微笑着,请车夫和尾随而来的丹青伙计坐,可他们两人并未落坐。
“新科大人,你说错了!”车夫走到柳永跟前,“好事,一定是好事!”
柳永也微笑着,打量着车夫道:“啊,真的,捡到金还是捡到银了?”
谢玉英觉得这问话太有意思了,她忍不住扭头背着三个男人,独自用手抿嘴乐哈。
“差不多吧!”车夫道,“倘若玉成他人姻缘,当然算美事一桩,比捡了银还高兴,对吧!我不像柳公,几句书烂熟于胸,想颜如玉,想千钟粮,容易!我想请教,不知怎么样才算捡到金呢?”
谢玉英笑得斜倚在窗边,她断断续续地道:“这个陷阱够深的!”
“无论挖出怎样的陷阱,没人掉进去也是白搭!”柳永看着谢玉英说道,“几句话就能让人得意忘形,吾岂能不知,越激动越容易落入陷阱的道理!”
丹青伙计就是勤快,他提起精致的小铜壶为大家斟茶,动作轻柔而礼貌。
“柳公,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车夫将柳永的茶杯递到他的手上,然后又给正在落座的谢玉英递过去,“我告诉你,如果点化顽石,成为价值连城之玉,是否形同捡到金?”
话说到这份上,谢玉英什么都明白了,她对柳永微笑着道:“品出味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