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的是盐,所有美人都可以腌渍后挂起来欣赏,风干之后长期保存。永远都是香的!”谢玉英语言刻薄,但语气舒缓,真是厉害之极,“一打不够两打,两打不够,更多,身体也好,脸皮更厚,人家怕什么!”
柳永无言以对。很是尴尬。
此时,谢玉英并没有放过柳永。又发起攻击:“江州哪有平阳美,本不在一个档次之上。呼佳丽。巧笑难禁,艳歌无间,已尽狂醉,幕天席地,恼遍两行珠翠,何等潇洒畅快!”
正在不愉快之时,司马门的老板一身酒气,赶了过来,远远地听着说话,摇晃着身,踉踉跄跄地来到柳永跟前,抓住柳永的手道:“兄台难得到来,饮酒去!美人美酒美情意,夫复何求,走走走,我请客!”
柳永觉得留下也是无趣,便跟随老板走了,走到途,老板真心声明道:“这不是酒话,听说盐官老爷乃新词圣手,梨园魁首,老哥厚着脸皮求你,求你!”老板说得眉飞色舞东倒西歪的样,被他的下人们搀扶着。
柳永想都没想,便爽快轮答应了合作之事,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要求:“不是在画舫上表演,而是在舞台上,原画舫之人都只能跑龙套,打下手,任何人不得例外!”
司马门老板也算爽快,他满口应允,提出合演的场次数量要求。
柳永则拍了拍老板的手臂:“废话少说,场次由效果和观众的反应决定,当然,最最要紧的是由我请来的演员决定。”
两人搭成协议之后,柳永便无心饮酒,向司马门老板告罪辞行,并就此谢过他的关照。
翌日凌晨,柳永乘早班船离开江州,本来一夜未曾睡好,精神不济,正起床后草草梳洗之时,敲门声响起,令他甚觉奇怪,他隔门问道:“敲错门了吧,请看清楚!”
“是我!”司马门老板门外答话,“前来护送柳大人一程!”
柳永开门,老板进屋后,递给柳永一口袋银两道:“此乃孝敬兄台的,万望笑纳!”
柳永千方百计拒绝,司马门老板坚持要给,并道:“吾非盐商,岂会让兄台担心被收买;吾亦无盐商亲友,无需与兄台拉关系,走门道。只是表示一种感谢,兄台可知,汝上次的主意赚了不少钱,此乃汝应得之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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